7
沈如月的嘶吼声被拖向殿外，渐渐消失。
御林军出动包围沈府。
当夜，沈府被抄，搜出谋反证据无数。
墙外传来街坊的议论，说沈家谋反的证据，是被一个捡破烂的女人翻出来的，连镇国将军都是她从死人堆里捡的。
我坐在院中，数着皇帝赏下的金银、绸缎和地契。
“高兴？”
楚烬靠在门框上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
我立刻护住面前的金子。
“你想干嘛？这是皇帝赏我的，不是掉在地上的，你别想抢。”
楚烬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本将来还债。”
“还什么债？”
“救命之恩，护住密令，扳倒沈家，这些债，该还了。”
我搓了搓手：“那你那件金丝软甲——”
“给你。”
楚烬解开外袍，把里面的金丝软甲脱下来，丢到我怀里。
“还有呢？”
楚烬挑眉：“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那把长戟，你腰上的玉佩——”
“苏清禾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本将问你一句话，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那天在巷子里，你拼命护着的，到底是麻袋里的破烂，还是本将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
“你也是我捡来的，算我的东西。”
楚烬忽然伸手，将我连人带甲拽入怀中，我鼻子一下撞在他胸膛上。
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既然本将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也是本将的。”
“公平交易。”
反正，他挺值钱的。
沈如月在天牢里传出消息。
这天一早，我正在院子里晒新得的绸缎，楚烬推门进来。
“沈如月在狱中咬舌自尽未遂，留了一封血书。”
“写什么了？”
“说你我早有私情，证据皆为伪造，意在铲除沈家。”
我手一抖，绸缎滑落在地。
“她疯了？”
“这封血书已传遍京城。”
“满城都在传，你是本将的外室，沈家是被我们联手陷害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老娘跟你什么关系，你住我地窖的时候连口热饭都没吃上过！”
楚烬看着我，嘴角抽搐。
“更麻烦的是，已有人上书要求重审沈家案。”
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。
“怎么办？”
他开口道：“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娶你。”
“啥？”
“本将向陛下请旨赐婚。你我便是明媒正娶，外室之说不攻自破。”
“证据呈交于婚前，无人能说串通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该不会是借题发挥吧？”
楚烬别过脸，耳尖泛红：“本将只是在解决问题。”
“那你的金丝软甲还算我的吗？”
“算。”
“长戟呢？”
“给你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“嫁就嫁，反正你也是我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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