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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证明了清白。
父亲和亲王脸上的惊愕几乎无法掩饰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，而是从袖中，拿出了另一份证据。
那是一封信。
我将信高高举起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：“陛下，臣女这里还有一物。这是王爷写给长姐的信，信中言辞露骨，还约好了在大慈恩寺相会。”
这封信，是我重生后，凭着前世的记忆，从春禾的旧物箱笼夹层里找到的。
前世我便已得知，春禾早就被长姐收买，这封信便是长姐让她藏匿起来的。
而春禾之所以背叛我，是因为她与我父亲后院的一名管事有私情，被长姐拿捏住把柄，不得不听命行事。
证据确凿，亲王再无可抵赖。
他双腿一软，瘫倒在地。为了活命，他竟指着御座旁同样摇摇欲坠的长姐，嘶声喊道：“是她！是她勾引臣弟的！皇兄，臣弟是一时糊涂，才犯下大错啊！”
长姐的眼中满是无法相信。
她大概从未想过，那个与她海誓山盟、承诺一生一世的男人，会在危机关头，将她推出去当挡箭牌。
昔日的蜜语甜言，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。
“李玄辰！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！”
她彻底失态，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殿宇的庄严，“当初是谁在大慈恩寺的佛像后对我发誓，说此生非我不可？是谁说皇兄年迈，等他龙驭上宾，便会废了皇后，扶我登上后位？”
“你竟敢血口喷人！”亲王李玄辰脸色煞白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狗，疯狂反咬，“明明是你！是你嫌弃皇兄年老体衰，主动写信勾引我！说我年轻力壮，才是你的良人！”
两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如同市井泼妇般互相撕扯，将过往那些不堪的算计与苟且，一件件抖落出来。
恩爱夫妻，百日成仇。
这场皇家丑闻，比任何戏剧都更精彩。
父亲的脸，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死灰。
他看着殿上那两个丑态百出的男女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知道，一切都完了。
为了保全最后的体面，为了保全沈家仅剩的火种。
他猛地转身，朝着御座上的皇帝重重跪下，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陛下！”他老泪纵横，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，“臣教女无方！此女不守妇道，秽乱宫闱，败坏门楣！臣恳请陛下，废黜其贵妃之位，将其逐出我沈氏家谱！从此，我沈家，再无此不肖女！”
皇帝的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。
龙椅上的男人，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看着下方那对狗男女，看着跪地求饶的沈国公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他连说两个“好”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来人！亲王李玄辰，德行有亏，罔顾人伦，即刻起贬为庶人，终身圈禁于旧府，无诏不得出！”
“贵妃沈氏，品行败坏，即刻打入冷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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