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示意道。
藏獒立刻挣脱了绳子，发疯似的往门外窜。
他知道顾灵珊不在家，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了。
可狗厂老板带了麻醉枪。
一针下去，藏獒四肢摇晃了几下，一头摔在门口。
它身体不能动，意识还清醒。
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，眼角还挂着两滴泪。
我一脚踢在它肚子上:
“别急，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哭呢。”
我嫌恶心没有亲自去狗厂监督。
但狗厂老板很负责，专门开了直播给我看。
藏獒又补了两针麻醉剂，五花大绑的捆在手术台上。
像是一只待宰的年猪。
老板给藏獒剃了毛，有些可惜的反复和我确认：
“这是极品阿波罗血系，品相也好，带到外面配种都要十万块钱一次。”
“虽然现在市场不景气，但这种极品种公至少上百万。”
“做了绝育就不值钱了，太可惜了吧？”
隔着屏幕，我看到那只藏獒在瑟瑟发抖。
一滩黄色液体顺着手术台流下来。
它什么都知道，它在害怕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，对狗厂老板说：
“钱不钱的无所谓，就是想买个顺心。”
“这只狗太磨人了，我只想要个听话的。”
老板不死心：
“这么好的狗不好找，真不再考虑一下吗？”
我没说话，打量着那只藏獒的反应。
它蹬直了腿，眼泪汪汪的看着我。
之前的神气和得意都不见了，只剩下讨好的卑微。
它终于开始像一条狗了。
我故意磨蹭了好一会儿，吊足了它的胃口。
才慢悠悠的摇头：
“算了吧，还是做了方便。”
老板悻悻的撇嘴：
“行，做完手术最好打几天点滴，我给你用最好的药。”
再看到藏獒已经是三天之后。
狗厂老板亲自上门把狗送了回来。
进门就和我抱怨：
“你这狗太能折腾人了，嚎了三天才老实。”
我又转了他几百块钱辛苦费，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眼神涣散的藏獒。
它像是被打断了脊梁，软绵绵的趴在地上，就连呼吸都轻飘飘的。
看见我，它几次想冲上来咬我。
狗厂老板拎起手里的棍子，它就夹起尾巴缩了回去。
它被打怕了。
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狗厂老板把那根棍子留给了我，还留了一盒消炎药：
“公狗绝育完气性都很大，可能要闹腾好几天。”
“特别是你家这条体型太大，还有高原基因，很容易因为应激诱发心脏病猝死。”
“最近别刺激它。”
我连连答应，笑着送走了老板。
关上门时，我和那只颓废的藏獒对视了一眼。
它哆嗦了一下，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外。
“别急，她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我丢了块牛肉说道。
顾灵珊当晚点急匆匆回了家。
因为我把她的亲属卡额度降到了每个月五百元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，医院和崔浩家人一遍遍的打电话给她。
她不得不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，她发了很大的脾气，把包甩在我身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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